的浴桶和温水。
不过是用帘子隔开的,虽都是男人,但也照顾他们各自的喜好,未免他们尴尬,那帘子厚实不透光。
纪文进到里头那间。
傅胖也跟着进去,纪文的手放在腰带上,“你还不出去?”
傅胖看了看浴桶,又看看他,“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纪文白了他一眼,开始宽衣解带。
“你若是喜欢糖糖,怎么能忍受她身边,呆着一个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从小到大,我就从来没明白过你……”傅胖啰嗦道。
纪文抚了抚额,他心浮气躁,实在不想跟傅胖说那么多,可这会儿眼见他不好打发。
纪文只好耐下性子来,“我们在南境,且我是秘密来的,连圣上都不知道我来。咱们能跟楼辰来硬的吗?”
傅胖闷声不吭了。
“北燕兵举国寻糖糖,来的路上我已经碰见了好几拨。糖糖好容易躲到南境来,如果她遇上北燕兵马,你能保护她周全吗?”纪文问。
傅胖脸色难看。
“能吗?”纪文盯紧了他。
直到把他逼得摇了头,纪文才轻哼跳入水中。
“我们做不到的,在南境,楼辰可以做到。楼辰能保护她不被北燕兵抓去。”纪文闭着眼,泡在温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