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粉白色。
这是一双孩子般的手,尤带几分稚嫩。
如果他没有判断错骨龄的话,这双手的主人还只是十二岁的小少年,身量还没长开。那男人刚刚那般冒犯的举动就有了犯罪的嫌疑了,更别说,男人刚刚与这身体的母亲看上去关系颇为亲密。
有了提防后,接下来漫长的旅程,殷明麓再没有给对方占便宜的机会,扮演了一个半句话都不说的闷葫芦。
他顺便接收了剧情,很快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哪怕是原主的母亲出言安慰,小嘴也比河蚌的壳还严实,吭了一声后便没了下闻。
所幸原主的人设就是如此,整个人安安静静的,有时候半天也不回说一句,因此也没人发现他的异样。
长途旅行结束,到达了一个道路崎岖的山区。
导演组的人帮忙把行李箱提了下来,但其余家属早已准备好的水果零食却不让美妇搬下去了,工作人员义正言辞地称这是节目组的规则,不能为他破例。
美妇怔怔地收回了手,她的脾性一向是逆来顺受,规则在前,也不敢再为儿子争取一些权利。
男人把行李箱提到少年的脚边,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温声道:“麓儿,不要嫌日子苦,好好在山里生活两个月,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