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亲朋好友都笑称,这孩子与他小时候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渐渐的,殷云裘也信了。
不过这会儿他又瞧了半天,依然觉得小儿子长得与自己不太像,也许更像他的母亲,殷云裘心想,但那可怜巴巴仰着小脸儿的模样依然可爱极了,像个降临人间的小天使。
因为实在是情绪上来了,殷明麓替原主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殷云裘此刻熟悉的俊脸在他眼前放大,那温柔的神色和笨拙的询问,简直与上辈子对原主避而不见、最后冷冰冰地来参加葬礼的绝情形成鲜明对比。
他情不自禁地啜泣着,而殷云裘很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安慰的方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温言细语并没有奏效,毕竟他缺乏经验,亲手抱孩子的次数也屈指而数,见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不时还抽空打了个嗝,那小小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
殷云裘被哭得心烦意乱,他不是烦孩子为什么一直哭,而是害怕孩子哭坏了嗓子。
为了让孩子不哭了,他情不自禁伸手去接孩子的眼泪,触碰到那泪流满脸的白嫩脸颊时,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颤,下意识就走到沙发处,把大腿上粘着的孩子抱到怀里,继续哄着。
他的动作生疏,不太娴熟,他甚至觉得,孩子这样被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