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写了什么,少年却表情淡定地将纸条揉碎,丢进一旁的红酒杯,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看着面容漂亮的少年,和刚刚那姿态轻佻的男人,姜明尧先是一瞬间的疑惑,而后是不敢相信的震惊,一股愤怒冲上了头顶,他气得浑身发抖:“为什么?你不是殷总的儿子吗?”你这样的身份,为什么都有人敢轻视你?
少年依然淡定:“色胆包天的人,不会因为你什么身份就收敛自己。等我爬到我爹那位置,就没人敢这样对我了。”这个圈子里一向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别说一个富家少爷了,真看上眼了,市长的情妇都敢撬走。况且人家也很聪明,明面上也没做什么,言语调笑你几句,给你写个充满暗示的小纸条,根本定不了罪,反过来还要嘲笑你开不得玩笑。
当然,这个圈子也最信奉踩高捧低。原主曾经光环加身时,大家都围绕着他,对他阿谀奉承。可当他身份暴露后,踩他最狠的也恰恰是这一批人,更有无数不长眼睛、色欲熏心的人想调戏原主,侮辱性地出示一张银行卡,说要“资助”他,说白了就是让原主用自己的青春和身体去换。
皇子皇孙被帝王贬弃后,都会有不长眼的奴仆去作践,何况是普通人呢。
如果殷明麓这辈子没有鹿厂做支撑,等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