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了,一张脸眉开眼笑的,准备回家时,那走路姿势都是歪歪扭扭的,身子仿佛没骨头似的,必须靠姜明尧搀扶才能顺利行走。
但不可否认,伴随着少年一番推心置腹的话,姜明尧本来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也彻彻底底、安安稳稳的放下了,甚至充满了温暖和信心。
然后他的笑容,在看到一脸冷淡、似乎就等着他们回来的殷云裘时戛然为止,因为理亏,他马上就怂了。
见小儿子那鞋子不知道跑哪里去,光脚踩在地上,嘴里还嘻嘻嘻唱歌的小疯子样子,殷云裘脸黑如锅底,一时间额角的青筋直跳,他伸手钳住那闹腾的人,对方仿佛还痛了,呜的一声后冲他喷了个饱嗝。
那一股酒臭气袭来,差点没把殷云裘熏死。更让他目光幽冷的事还在后面,少年撒娇地喊了几句“润润、润润”,仿佛喝瘟了。
气得殷云裘叱责道:“小醉鬼,给我乖乖回房间睡觉去。”
另一边,姜明沁因为早把亲妈的电话号码拉黑了,于是连自己亲妈被抓了也知不道,见今天殷明麓不在,都三更半夜了还不回来,而殷云裘也不知道在哪里,除了早早歇下的殷老爷子外,整个家空空荡荡的,便起了心思。
响起男人的温声嘱托,她捂着一颗扑通扑通乱跳的心,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