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买。
他原以为少年会高兴,没想到竟是又送了一个把柄出去。因为少年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卡面,冷静道:“密码是什么?”
周锦珩推了推眼镜,刚想微笑报出那一串数字,下一秒却僵住,因为他这才意识到,密码是乔安的生日,他:“……”
见他如此,少年冷笑几声,那张漂亮的小脸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冷漠表情,再次甩开了他的手。周锦珩叫苦不迭,为了安抚钻牛角尖、发脾气的少年,他当即喊秘书改掉了所有密码,都改成少年的生日,这才换来少年敷衍一笑。
当然这都是后话。
远在纽约的乔安,夜深了,依然没有睡觉,他想着自己都给周锦珩打了五六通电话,这次数多了,已经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显得他迫切了,显得他廉价了,于是一直按捺着没有拨动那个号码。
好不容易等到北京时间的白天,他以为周锦珩睡醒了,起码会给他回个电话吧,给他好好解释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接电话的事情,结果一天过去了,男人都没给他回电话,仿佛忘记了一般,连条短信都没有。而根据他在周家公司的眼线通风报信说,那一天周锦珩去公司还迟到了,对秘书的解释是给家里发脾气的小猫做饭。
做饭?到底给谁做饭?你一个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