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头垢面的,出了门就衣服整洁、宛若衣冠禽兽般。
“他们怎么还没来?是航班误点了吗?人家好累哦。”托尼抱怨道,脸上三层粉底才堪堪遮住了他眼皮底下的青黑。
“老板好讨厌哦,为什么让男同事来接机,女同事就可以在公司里休息,好不公平哦,人家不喜欢他了啦。”托尼鼓着腮帮子,扯着殷明麓疯狂撒娇道“明麓你说是不是?你昨天也熬夜画稿子了吧,我看你皮肤都不水润了。”
“而且老板身为少董事,明明不需要来的。”老板来了后,他们反而都不敢肆意聊天了,坐着不敢没坐姿,站着不敢没站相,嘴里也不敢胡侃神侃,真是受折磨。
殷明麓小抿了口咖啡,将自己小半张脸往暖烘烘的围巾里藏了藏,没有回答。虽然他也很困,但他依然觉得楼妄这样也是一种绅士风度吧,只是忽略了行业内某些人存在性别认知,表面是男性,潜意识里却是把自己划做是女性的。陪他们来接机,也是一份纡尊降贵的体贴,只是大家可能会觉得受到了拘束。
作为谈话中心的楼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视线也紧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敲打着键盘,仿佛醉心公务心无旁骛,可细心的人会发现对方嘴角微微抿着,眼神透出隐隐的冷冽。其实楼妄耳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