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触碰热锅和黄油时散发的微焦的味道,还有洋葱和蘑菇的二重奏,吸入鼻腔的同时刺激了味蕾,洋葱的辛辣气味被新鲜蘑菇中和,菌类煎熟之后有种自然的香甜,搭配得刚刚好。
流理台前那金发女人的背影,在晨光中看着也格外赏心悦目。
可惜玫瑰有刺,不能够轻易触碰。
娜塔莎难得换了一条素而简的裙子,头发拢成一束,松松地垂在脑后。
托尼看见她的一瞬间,脑中并非是黑寡妇,反而恍惚地闪过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影子被他一眨眼,跟晨光一道揉碎在眼底,不再去想。
“你起得很早。”他咳嗽一声清嗓,拉开椅子,在黛茜旁边坐下。
小团子拿着已经面目全非的猕猴桃,想要喂一喂爸爸,被无情的老父亲推了回来。
“还好。”娜塔莎将煎蛋倒进餐盘,送到托尼跟前,“比黛茜早了十分钟。”
她一走近,餐桌遮挡不住视觉死角,那左小腿上一大片止血贴就很有些显眼。
这位新住客对怎么受的伤避而不谈,昨晚住下,草草处理过就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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