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罗克西的手里飞出去。
黛茜委委屈屈地缩在爸爸怀里,用小手把脸揉一揉。
“好狠心的史大颗。”罗克西失落地道。
一抬眼又看见不高兴了的团子,一张老脸笑得褶子都开花,赶紧哄道:“下次亲轻一点儿,跟挠痒痒一样轻。下午给我们小雏菊烤蛋糕,好不好?”
黛茜还是不乐。
“你有心情吸别人的孩子。”托尼道,“就没空管一下带过来的人吗?站在门口已经很久了。”
他说的是罗克西带来的陌生少年。
那少年在视频投影里出现了半张脸,皮肤很白,瞳色很深,却又不完全是黑色的,虹膜上一圈儿阴郁的灰,看人时总像没有感情。
他跟着罗克西进门,却只停留在门口,罗克西嘴巴不停地说了许久的话,始终没听见他吭一声,连帽的黑大衣把他全身上下拢住,如同裹藏着不可说的秘密。
这样特殊,让人想忽视也难。
“埃文不喜欢说话。”罗克西道,“他站在那里是因为想站在那里,干涉也没用。”
她说着,对门口沉默的少年招招手:“你想过来喝点儿水吗?”
名为“埃文”的少年就摇头。
“但是你挡住门口。”托尼道。
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