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家里。
他并非一饿就要晒太阳,除非身体冰冷得不行,否则也不愿意触碰灼人的温暖。
黛茜听了爸爸的话,知道这个哥哥身体不舒服,开始做起埃文的小尾巴,围着他团团转。
埃文晒了太阳的一段时间里维持着正常人的体温。
黛茜拿着玩具坐到他身边来,他就把外套拨下了,露出一张已经恢复的脸,伸出手去,对着宝宝摊开手掌心。
团子看看他的手,把捧着的西瓜球放了上去。
埃文随即摇摇头,拿掉球,又对她伸出手。
温蒂站在不远处,按托尼说的默默瞧着,并不干涉这两个孩子玩耍。
黛茜就懂了,小而绵软的手放到埃文手里。
真是小,手背还留着肉涡涡,让大孩子收拢了五指,都不敢用力地握。
“病了。”黛茜道,“哥哥。”
“很快就会好的。”埃文道。
“是吗?”
“我不骗你。”埃文道。
他眼里又有了些微的生机与温柔,看着小团子,像看见睡梦中为数不多的几次美梦。
梦里没有恐怖的实验,也没有博士,他的妹妹摔倒了,抱着他呜呜地哭。
哪怕哭声,能再次听见也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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