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道,“那两个人很惜命,飞快地逃跑了。”
    “贾维斯?”托尼抬眼望望天花板。
    智能管家实在是朵解语花,很知道他的先生想要问什么:“面部识别过了,没有犯罪记录。”
    大人们说着话,一旁堆积木的埃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在听,拿着绿三角的手在空中僵停,知道被黛茜绵软的小手搭了手背,才慢慢地回神,把三角放到正方形上去。
    他的眼神令人琢磨不透,等认真去看团子玩积木时认真满满的模样,又是温和起来了的。
    埃文从瓦坎达平安回来,最高兴的是罗克西。
    那会儿飞机还没落地,她早早地就跑到别墅外面来接,看见脱掉帽子、在阳光下行走如常的埃文,眼里也亮晶晶地有了光,飞快冲上来,给了埃文一个快呼吸不过来的熊抱。
    “治好你了吗?”罗克西不住地问,“他们治好你了吗?”
    她这样高兴,但埃文是习惯了沉默的性子,一开始还紧闭着嘴巴不打算说话,被追问好几次,才开口低声道:“不痛了。”
    这话一出,罗克西把他抱得比方才还要紧。
    从被那个丧心病狂的博士抓走做实验开始,埃文的童年就彻底结束了。那样短暂而不快乐,统共也没笑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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