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这么猛然起身,全披落下来, 遮住了大半张脸,无论怎么咬牙切齿都没人瞧得仔细,不用担心破坏形象。
    “还有形象可言吗?”事后托尼狠狠唾了这么一句。
    而现在他黑着一张脸,眼中翻涌着的复杂情绪像万花筒,找得见震惊,找得见愤怒,也找得见一掠而过不知怎么办好的茫然。
    毕竟作为一个现代人,就算是富豪,也习惯了偶尔掉发,从来没享受过一夜育发的待遇。
    “该死的威利·旺卡。”老父亲低低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他终于有了动作,抬手拂开发帘,想要翻身下床,却在下一秒对上双直勾勾又惊慌慌的蓝眼睛。
    这不是平常的爸爸。
    小雏菊·斯塔克思考得很清楚。
    她或许不该跟做大人的待在一个卧房,也不该比托尼早起,一睁眼睛,透过围栏看见个满头秀发的老父亲。
    很有几分仙风道骨,好像披个破烂的披风,随时能到加德满都之类的地方朝圣修炼。
    幼儿的人生观每天都在遭受巨大冲击中度过,今天也不例外。
    瞧见长发的爸爸溜下床,迈着大步往这头走来,裹在被子里的飞鼠小面团缩了缩,实在退无可退,可怜地给抱了起来,伸出小手,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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