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着自己有小孩缘,但黛茜莫名其妙地很亲近他,捡了贝壳也拿来给他看。
想是刚才那条鱼的功劳。
“我听说过一些新闻。”托尼牵着女儿走在海上长桥,眼睛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万顷碧波,嘴上正跟亚瑟搭话,“海上落难的船只,遇难者为零,据说是被神秘人物救了起来。还有打败海盗的英雄传说,都是近两年开始频繁传播,现在想想,说的大概就是你。”
“无凭无据妄加揣测不是科学家精神。”
“你不知道假设法。”托尼勾了下唇,“我没想对你追根究底。纽约这么大,事情已经很多。如果没猜错,你平时也不在纽约活动。”
说是这么说。
结果从家里回去之后,不追根究底的斯塔克先生还是查了下亚瑟·库里的资料。
“要过来也不难。”亚瑟边大步走着边做了个扩胸运动,“我游泳游得很快。”
大人总要说些小孩听不懂的话,黛茜听了两句,就只顾低头看桥下波涛荡漾的海水,眨眨眼睛,捕捉了浪花里游动得异常活泼的一朵,再一看,小声叫起来:“鱼!”
她像揣了个秘密,拉拉老父亲的大手,在爸爸附耳过来听时,对着那耳朵轻轻地道:“爸爸,鱼。”
“是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