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黛茜要她的爸爸和她都身体健康,才耷拉着脸蛋上车。
黛茜心情低落,于是走了一半的路,才望窗外发现这不是去辛普森那的路。
“我们不去辛普森的房子吗,爸爸?”黛茜问。
托尼低头看手机,实则偷偷用目光观察他女儿,闻言回答道:“不是。”
“那去哪里?”黛茜恢复了一点儿高兴。
但这样的高兴,在看见私人诊所门口一个大大的牙刷标志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就是……”黛茜呆呆地拉着爸爸的裤子,发愣好一会儿,艰难地对托尼道,“这就是看牙的地方吗?”
“不错。”托尼道,“要来检查检查你的牙齿。”
他觉得他这句话也不怎么可怕,可黛茜一听,就掉眼泪了。
“爸爸,我们不要来这里好吗?”黛茜埋在爸爸怀里,哭得十分可怜,“只是要回家。”
“只是看牙齿,没什么可怕。”托尼道。
大人当然觉得没什么可怕,他们已经经历很多,有了经验了。
眼看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不得不渡,可黛茜还想负隅顽抗一会儿,面对一定要把小孩带进牙医诊所的爸爸,她哽咽着,要打个商量:“爸爸,我们明天再、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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