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如遭雷劈。
“今日珩萧领罚,只是八十板落下,珩萧再也不是温家人,往后温家生死荣辱,与珩萧再无瓜葛!”
温庭弈竟然想要除族?!
除族那可是一般族规中最为严重的惩罚,一旦除族,这个人就与整个家族再也没有了干系,从此无根可系,无枝可依,就算死后也无法进入族地安葬,要被送去乱葬岗,一抔黄土了却终生。
温四叔闻言大惊失色,赶快过去要扶他起来,半道上却被温桓拦下。
温桓拿拇指抹了抹嘴唇,啐了一口,“好啊,有骨气啊,你想离开温家,我成全你!温家留着你才是丢人现眼!”
温四叔差点没被温桓气死,真心觉得温桓不把温家玩死他是不甘心,“温桓你疯了!温庭弈你打不得!”
温四叔好不容易挣脱温桓的桎梏刚打算去和温庭弈好好说道,突然又被温世休这蠢货拽住,顿时气急败坏地道,“你们这群疯子,你们是想害死温家吗?今天要是打了温庭弈,汝阳王府怎么容得下我们?”
温世休自小就见不得温庭弈处处比他高人一等,生下来就是个世子,这会巴不得他立刻从温家滚蛋,连忙开口,“爹,你别听他瞎吹,世子根本不待见他,说不定把他打一顿世子还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