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连忙开口:“我,我只是不想死……他人,他人在这里面,你们要找他……你们进去找,我不进去,我不进去……”
陆绥见此场景大概明白了温庭弈的意思。再细细回想,才发现这个人身上简直破绽百出,可偏偏他没看见。
陆赋尚且五六岁时便是铮铮铁骨男儿,不落泪,不喊疼,六年颠沛流离只会使他性子更加坚毅不拔,又怎会缩在他的怀中寻求安慰与温暖。再者陆赋与他年龄相差不大又颇为交好,自幼便喜欢叫他小叔叔而非皇叔。
他虽然也有疑惑,觉得赋儿些许反常,不过却想他流离六载,伤心在所难免。
自己作为陆赋的亲人都没有发现这人是冒充的,珩萧却一早就发现并且早早做了提防。
温庭弈刚打算开口再细细盘问他,就见他突然用手捂住嘴巴,指缝之间溢出黑血,片刻便怦然倒地,抽搐不止。
“殿下。”也就在这一瞬间,陆邈不知从何处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花小楼一看见陆邈,顿时喜道:“四哥!”
陆邈回头看了一眼花小楼,淡淡嗯了一声,然后才转头对陆绥道:“殿下,属下发现有大批人正在往这边赶来。”
陆绥揉了揉额角,回头看了看黑压压的甬道,再看了看陆邈,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