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直接擒住了温庭弈冰凉的,毫无血色的双唇。
    温庭弈主动放松自己,仿若献祭一般,虔诚而珍惜。大概是心生后怕,温庭弈乖巧得没边。
    陆绥的眸色越来越深,好不容易控制自己离开了怀中人的唇,道:“珩萧,我们走。”
    外面的所有人看见刚才那一番意外都有些楞。那异域女子更是额角微抽,心里郁闷自己究竟找了个什么玩意,这戏法还能不能收尾了。
    陆绥一把把人捞起来抱在怀中,然后就顺着方才躲起来时走的那个小道暗地里开溜,完全忘了那女子三番五次叮嘱的要静静留在笼子里等红布掀开,压根不想自己走后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自家被吓坏了的媳妇。
    两个男子这幅姿势实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两人走在路上时不时会受到别人的侧目注视。陆绥没脸没皮惯了,温庭弈却不这样想。
    陆绥见他把脸埋在自己怀里,一对耳朵尖烧得通红,心下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恰巧遇到一处船家,船家大概是为了趁着今夜的花灯游大赚一笔,因此将船装饰得极为靓丽,挂满了艳丽的红纱,船头还挂着两盏莲花花灯。
    可惜天不遂人愿,游人来来往往,并没有租船到河上的意图。老者一脸惨淡地立在船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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