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一天到晚脑子里瞎想什么呢?”嘴上这么说,陆绥却将铁盒小心翼翼放入胸前的衣服中,还轻轻拍了拍。
    真是道貌岸然!
    花小楼冷不丁被他弹了一下,挥拳头就要打他,听见身后温庭弈的声音:“小楼,你们在做什么?”
    花小楼无奈地收回手:“没什么,就是看他肩膀上有只蚊子,动手帮他赶走了。”
    寒冬腊月,大雪积压深数尺,冷冽的寒风吹得窗棂四震,满院皑皑白雪。
    在这个鸟都没法活被迫要搬家的时节,花小楼好心帮他赶蚊子……
    陆绥实在是不忍心看他,伸手扶额,嘴角却压也压不住,哈哈哈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泪眼汪汪。
    花小楼这种状况,绝非第一次发生。这让陆绥想起了他和花小楼第一次斗嘴是什么时候。
    两人同在文华殿受教时,陆绥是最为调皮捣蛋的那一个,偏偏有陆丹天天在他耳边嚷嚷,吵的他不厌其烦,每日都是硬着头皮来听学,剩下半条命得往回走。
    还得被迫在夫子向他投来意味深刻,耐人寻味的目光时,敷衍地点点头,装出一副深深受教,吾懂吾懂的表情。
    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惨。
    久而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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