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老头子……你快和我回家啊。”
    老妇人形容枯槁,双手满是褶皱,袖角磨损严重。众人一见她来了,这才松了手,给老妇人留出了个位置。
    “婆娘,你等我一下……这就是最后一局,你信我,我以后再也不赌了!”老汉双目血红,扣着老妇人的双臂边哭边摇头,道:“你在让我来一局,赢了的钱,我们还要赎回玉儿啊!”
    “玉儿什么玉儿……你早死哪去了?”老妇人看着眼前疯疯癫癫的男人,浑浊的老眼不住地滚出眼泪,哽咽道:“让你别赌你不听,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就连女儿我都没拦住,你早死哪去了?你现在……你现在要找玉儿?你早干嘛去了?”
    温庭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缓缓闭上了眼,然后拉住陆绥的手道:“殿下,我们走吧。”
    陆绥轻叹口气:“谁原先不是家庭和乐,幸福圆满。一遭沉迷赌局,落得妻离子散。”
    千金坊的存在,就像是一块毒疮,一日不能铲除干净,蜀州的百姓就一日不能过上舒心的日子。
    老妇人依旧在揪着衣领责问丈夫的不对,可究其根本,他们都是受害人。害人不浅的千金坊也好,愚昧无知,沉迷赌场的老汉也好,亦或是软弱无助,如今只能等一切收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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