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上来,小巧的圆滚滚的混沌沉在汤汁中,上面覆盖着金黄的蛋丝,碧绿的香菜,飘着几片紫菜丝,香气扑鼻。
阿楠的眼睛亮了亮,端起桌上的小碗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敢问如何称呼您?”温庭弈问向一旁的女人。
女人用抹布擦了擦手,甩手将其挂到了肩膀,道:“我姓林。”
温庭弈微微一笑,温声道:“林姑娘。”
眼前的这个女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但是做派豪爽,声音雄浑有力。
按照先前那个老人家的话,郡里的青年壮丁消失无踪,妇女小孩背井离乡,那么这个林姑娘缘何不走,要继续呆在广泽,守着这么一个馄饨摊。
“恕在下冒昧,敢问姑娘为何不打算离开广泽,去别处另谋胜率。”
女人反问道:“我为何要走?嫁到了广泽,我就是这里的人,我男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这一下,把温庭弈噎住了。
“抱歉,是在下唐突。”
女人摆摆手,毫不在意:“无事,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问的。”
温庭弈轻轻点了点头,才道:“那在下能否请问姑娘,广泽如今的境况。”
“还不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男人死光了,能走的走光了。”她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