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让他做了皇帝,恐怕奸臣当道,贤臣蒙冤,天下大乱。”陆绥翻了个白眼,从骨子里恶心陆巡的为人。
温庭弈突然转过头来,问道:“那殿下认为,三皇子如何?”
“白痴。”陆绥简简单单两个字,
温庭弈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拿袖子抵唇轻轻笑了一声,问道:“殿下怎会如此认为?三皇子虽未能尽早封王,但其贵为皇后亲子,是圣上的嫡子,最有资格继承大统。”
陆绥怀疑自己媳妇究竟在帮谁,张口就是讥讽:“最有资格继承大统?他多大了,成天除了泡在马场里还干过什么。”
“年年秋猎被人故意放水得了几次头筹便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妄想哪日领兵上战场。我还真怕他竖着进了军营,被人横着抬出来。万一看见蛮族哭着喊娘,还得烦我安抚军心。”
陆绥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脸上都是一种深深地嘲讽,好像站在高处睥睨众生,如此飞扬的神采,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不比陆巡的假仁假义,陆峥的愚蠢无知,陆绥的一切都是真才实学。那是上过战场吃过黄沙的刚强,也是遭过偷袭中过暗箭的沉着。
那一瞬间,温庭弈突然想看看陆绥在战场上的风采,是不是同在它面前的百依百顺,幼稚可爱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