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解释,就听陆绥连环炮一样开口说个不停点。
“如今朝堂之中派系分布如何?兵权分布如何?我汝阳王府的势力如何?陆巡的势力又如何?”他顿了顿,“花小楼,你懂吗?”
“你自小远离角斗场,在田野无边无际地活大,朝堂这块角斗场早就已经不适合你了,你偏偏还要一头扎进来。”
“怎么,嫌自己活的命长?”
花小楼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却见陆绥朝他走近,勾唇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楼,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任何人因为我而牺牲。皇室斗争已经太过血腥,我不希望它再填上几条人命了。”
“陆绥…”花小楼觉得陆绥说这句话的时候不一样,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也不是讥讽他的语气。
花小楼一句话还没说完,却听陆绥缓缓开口,吐出一句话。
“抱歉,当日语气冲了些。”
陆绥竟然向他道歉了!
花小楼挠了挠后脑勺,直觉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陆绥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想了许久才决定的赔礼道歉,到了花小楼眼里却是脑子病的不轻,得用针扎扎。
“算了…我们才懒得管你家的破事…不要我们的扶持可是你自己选的…”花小楼摸了摸鼻子,重新揽住陆邈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