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陪着阿楠吃了碗馄饨,到现在还没有饥饿的感觉,只好委婉地谢绝了微生玉的好意。
正巧这时阿楠注意到了他的到来,挣扎着从沈氏的怀中脱身,一双手臂直直地朝着温庭弈张开。温庭弈颇感尴尬地看向沈氏,沈氏只好松了手。
沈氏大概还是因为方才的事情生着闷气,脸色并不好看,看着阿楠不愿意待在自己身边,脸色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成了锅底。
阿楠双脚一挨地,就飞一般地左摇右晃走到了温庭弈身边,张开小手臂抱住了温庭弈的一条腿。她的嘴巴张张合合,却最终没有发出一声音节。
花小楼曾经说过,阿楠是被人药傻的。因为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心智宛若幼童,虽然依旧保留了说话和思考的能力,可是如果她自己不愿意,那么她就会拒绝说话和思考,将自己密封在自己编造的蝉蛹里。
这大抵就是人所具有的趋利避害的本能。
温庭弈弯下了身子,将他一把搂起抱在了怀里,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脸颊:“阿楠可要吃饭?”
阿楠傻傻笑了笑,但是却没有回答,温庭弈淡淡叹了口气。身后的丫鬟为他搬来了一把缠花铜椅,温庭弈刚打算坐下,就见阿楠摇了摇头,伸手拽住了他胸前的软衣。
“不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