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疼。
    众人掩面痛哭,不知是在为辛苦操劳的微生玉,还是幼年失身,不幸失智,如今丧父的阿楠。
    温庭弈手脚发凉,全身仿若被冰渣子狠狠穿过,他抬头望了一眼台上的少女。
    少女将父亲的身躯尽可能地搂在了怀里,明明泪水汹涌而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将那句久久才到的“爹”讲给怀中的人听。
    他转过了身子,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下高台,陆绥见他神色恍惚,忙走到他身前,缓缓拉住了他的双手。
    “珩萧……”
    温庭弈摇了摇头,只是淡淡开口道:“阿绥……”
    他缓缓将目光转到了一旁面容憔悴,只能无力地靠在树干上的沈氏身上,然后缓缓勾了勾唇。
    “阿绥,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这样说着,一步一步走向了沈氏。
    “嫂子,如今可是遂了你的心意?”
    沈氏的肩膀轻轻颤抖,嘴唇也在不停的轻颤,她闻声,缓慢地转过了头,凄惨地笑了一下。
    然后,她就在众人面前,转过了身子,一步一步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她的心在滴血,眼前只有这样一条路,她可以顺着这条路,缓缓地,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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