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温庭弈的气就没了,他软下身子,闷闷地不说话了。
陆绥知道自家媳妇不生气了,大着胆子问道:“珩萧,让我帮你清理吧,当心生病。”
温庭弈应了一声,陆绥这才开始动作,等到察觉到手指的异动时,温庭弈终归忍无可忍们哼一声,打着颤地忍耐完了这一场清洗。
陆绥用干毛巾将人擦干了,这才拦腰一抱把人抱上了床。
温庭弈昏昏欲睡,被热水蒸腾得困意上涌,刚闭上眼睛突然感觉脚踝被人抓住,一睁眼就看见陆绥躺在他的身侧,和他缩在一个被窝里。
“殿下,您这是……”
“珩萧这是不打算要我了吗?”陆绥眨了眨眼。
温庭弈无奈抚了抚额头,往旁边靠了靠,给陆绥留下了空间,本来想缩在一个角落安心睡觉,却不想陆绥却抱住了他。
“别,冷呢,抱着你就不冷了。”
温庭弈本来不信他的鬼话,无意摸到了他冰凉的手,又将话缩回了肚子里,转过身子抱住了他,与他额头相抵。
陆绥在黑暗中缓缓勾唇,然后将故意伸在外面的手缩了回来,等手的温度高了才拉住自家媳妇的手轻轻摩挲。
傻瓜,明明是担心你受冻……
陆绥无奈摇了摇头,拥抱着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