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突然抓住他的手,激动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珩萧,你当真是我的贤内助,若不是你在身边,我或许早就丧命在千金坊了,更何谈能够救出赋儿。”
    温庭弈听他这样说,才缓缓放下一颗心,柔声道:“臣的这些不过是些小把戏,难登大雅之堂,殿下才是臣一生的依靠。”
    “而且殿下也不必担心温家的人会走漏风声。经过那件事,温桓暂时不敢翻什么风浪。而且温家尚有四叔,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如此一来,陆赋的身份暂时可以隐瞒住。待回到王府,以后的事情才好从长计议。
    可是谈到温家,温庭弈却突然想到了那张出现在千金坊,有关温氏钱庄的书信。
    若是陆巡有心利用钱庄来洗白自己在千金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天下银号何其之多,为何偏偏选择了如今早已呈现颓败之势的温氏钱庄。
    温庭弈总觉得自己漏了些东西,抬头问道:“殿下,我们在千金坊找到的那几张书信是否在您身上?”
    “嗯,在我身上。怎么,你是要用?”陆绥边说边从自己的胸前衬衣里拿出一个锦囊。
    这些东西毕竟贵重万分,陆绥不敢交给他人保管,所以一直以来都贴身放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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