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颠得慌,老腰也撑不住,等陆绥停下脚步,连忙扶着红墙喘了两口粗气。
陆绥双手交叉,杵在原地垂眼瞧他,问道:“安公公这是怎么了,成心来看本世子笑话的?”
“殿下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啊,咱家哪里敢啊。”安在山喘了两口,一手扶腰慢慢站直身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拿人钱财□□,如今收了汝阳王府的金子,可不得巴结讨好着点汝阳王府?
“殿下您也别气着自己,最近西北急奏一封接着一封来,陛下这心里着实着急上火,嘴上都起了那么大一个燎泡呢。”安在山好言相劝,“您权当体谅陛下的苦心,也别气坏自己。”
如果安在山追出来这件事让陆绥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么现在安在山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觉得太阳不仅打西边出来了,还再也不肯落下去了。
陆绥思索了片刻,想着莫不成是自家老爷子已经打算把手往皇上身边伸?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安在山,摇了摇头。
不大中用。
“安公公客气,本世子知晓了,多谢公公好言。”陆绥换上一副笑脸,客客气气道。
安在山心里舒了一口气,又多说了几句,等到说的差不多了,陆绥这才离开。
等陆绥走后,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