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良久,陆绥才开口打破沉默。
“珩萧,我方才说的话,意不在你。”他步子减缓,斟酌了片刻才开口道:“身在皇家,诸事身不由己,我与父王这么多年以来其实处处受到打压。”
“从小到大,无论我愿不愿意,但凡是皇上的命令,我都要无一声怨言地去照做。我此番生气一来是因为多年忍让,无心再忍;二来,我与你刚刚成亲,再次迎娶侧室,置你于何处?”
陆绥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我如何不打紧,不过是娶了个花瓶好吃好喝在王府供着,但是我不允许再有人慢视你——哪怕皇上,也不可以。”
温庭弈僵住了身形,缓缓回过神来,半晌才低头浅浅笑了一声。
陆绥扣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牵起来吻了吻他粉红的指尖,眉眼之间化春风的温柔细腻。
“殿下其实可以不用担心,这桩婚事成不了。”温庭弈边走边说,换来陆绥一个不解地“嗯?”
“南阮小姐对您无心。臣能看出来,她不愿意自己的终身大事被人摆布。”
“今日在凤仪宫,她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异议,但是却在时时刻刻提醒皇后,她对这种婚事极不满意。”
陆绥想了想南阮的身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她的母亲,鲁国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