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疑惑解开,心里苦涩却未减分毫。
他之所以这样问,也是因为上一辈子他的确养过一只凶猛异常的狗,对它小心照料,呵护倍加。不料有一日他打开笼门,恶狗扑身而上将他咬伤。
温庭弈得知此事后第一次使出了当家主母的权利,命人将恶狗就地杀死。府中下人无人听他命令,他便自己动手,双手染血帮他处死了咬伤自己的狗。
只是陆绥事后却是更加厌倦于他,认定他心狠手辣,心术不正。
陆绥看着眼前兀自踌躇不安的人,心中一痛,一只手将他的双手锁在胸前,一只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双唇随后便欺了上来。
“傻子……说什么胡话。”
陆绥轻轻安慰着怀里的人,半晌以后才与他拉开些距离,眼中仿若溢满了柔情,牵起他的手又吻了吻指尖。
“珩萧,我能娶你,当真是三生有幸。”他的神情虔诚而笃定,让温庭弈错生出了一种时光静止的感觉。
“珩萧,若我将来负你,便让我生不如死,潦倒终生。”
上一辈子的错既然已经铸成,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可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新活过,他哪里还有脸面让珩萧陪着他受苦。
天下河山那么好,可是他却找不到一样东西可以配得上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