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即颔首婉回:“王爷这般才是真真折煞我们, 贱妇愧不敢当。”
她不着痕迹地抬头大致扫视了一圈,在看到陆绥的时候不出所料的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看自家爱女,勾唇笑了一声,挽着自家爱女的手道:“今日是贱妇上门叨扰,还望王爷莫要见罪。”
国公夫人方才那细微的表情自认没有逃过老王爷的眼睛,他狐疑地侧目看了看站在自己身侧笑成一朵向日葵的陆绥。
仔细看去,老王爷才发现自己这平日里没个狗样的儿子今儿个竟然换了一身不错的行头,仔细地收整了一番,看上去颇有几分气度与风韵。
还真是在家是狗,在外是人。
陆绥的样貌观整个长安城,能比其出色的少之又少,两个手掌颠得过来。再加上陆绥毕竟年轻,又小小年纪上过战场吃过沙子,一身的贵气隐隐透露出的肃杀之气,的确引人。
国公夫人第一眼看过去,当即便被陆绥这一身好皮囊所吸引,自觉在心里存了个好印象——单从外貌上,倒是配得上自家仙姿迢迢的女儿。
老王爷腹诽完连忙开口请人进府,众人这才浩浩荡荡地朝着王府大厅走去。
一路上走过来,就连一贯见识过世面的国公夫人也不禁要赞叹一句汝阳王府的财大气粗。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