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着,也没急着发表什么言论,象征性地点头或蹙眉,还时不时给陆绥递眼色。
温庭弈听得昏昏欲睡,多亏了身旁的陆绥架着,这才没有睡过去。
陆绥见他这幅姿态,不禁庆幸坐的位置略微偏僻,南氏那对母女也没有注意他们,不然定然露馅。
国公夫人一口气地讲完,嗓子干,忙停下来喝茶润嗓打算再战三百回合,陆绥看着她终于停下来了,时机已到,手悄悄伸到身后,掐了身边人一把。
温庭弈痛的一个机灵,当即就醒了。不满地瞪了陆绥一眼后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连忙用手扶住额头,双眉微蹙。
“珩萧?”陆绥也适时地开口说话,众人才将目光转移到一旁的两人身上。
温庭弈紧蹙双眉,轻轻晃了晃头,又因为刚睡醒,眼尾泛红双眼蒙着一层水雾,当真是我见犹怜:“殿下,臣略感不适,能否先行离去?”
陆绥本来觉得这不过逢场作戏,可是看着眼前人这幅小鸟依人的姿态,当即也像是失了魂一样,竟然鬼使神差一般地放柔了语气:“珩萧,你先回房,我叫医官给你看看。”
他说完话,当即起身看向老王爷和国公夫人:“爹,珩萧身体不舒服,我先带他离开。”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搀着温庭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