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楼无奈地跺了跺脚, 踩着脚下的高跷艰难站立。他开口嚷嚷道:“早知是这般累的活计, 我铁定不帮你。”
陆绥抬头望天, 等着身后慢悠悠的国公夫人。闻声回怼道:“别多想,我也是让珩萧哄了许久才勉强答应和你一起演戏。”
“你!”
花小楼指骨捏的嘎吱响,给他翻了个大白眼后嘴一撇,不再开口说话。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真是互相嫌弃到了极点。
如此沉默了半晌,花小楼突然想到了什么,黝黑的眼珠子滋溜一转,危险的眯了眯,然后瞪着陆绥不说话。
陆绥被他如狼似虎的目光盯得浑身上下不自在,往身侧挪了两步,挑了挑眉:“你干什么,有话快说,别用这种要吃了我的眼神盯着我。”
花小楼邪魅一笑,突然开口问道:“我说陆绥,我这张脸和你媳妇的像不像啊?”
陆绥心中只觉不好,连忙后退一步和他拉开些距离。
花小楼的医术的确高超,又因为比较喜欢盗墓解剖死人的尸骨来寻找病因,他对人体的骨架构造了如指掌,一刀下去说断第几根肋骨绝对一分一厘不差。
也正是因为他对人骨的这种烂熟于心,他做出来的□□不管是薄厚还是样式都是完美的,以假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