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中,陆绥实在不忍心看他一个人离开。
    本来是想要问他身体好些了吗,可是临出口才发现这哪里用问,眼前的人脸色苍白,嘴唇失色,就连走路都有些轻微摇晃,怎么可能过得好。
    直到温庭弈手捧香烛阖眼拜祭时,陆绥才扭头认真打量他的这位妻子。如此过了十几秒,等温庭弈一睁眼,他又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学着他将香烛插好。
    陆绥起身,见温庭弈起身有些艰难,连忙抬手去扶他,直到两人肌肤相触,陆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反而是温庭弈打了个战,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两步。
    两人一时之间竟然生出几分尴尬。
    陆绥不知如何开口,温庭弈却先一步告罪:“是臣失礼。”
    陆绥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不太好受,一句话未说,走过去将人抱起,有些不悦地开口道:“穿得太少了,日后记得多加一些衣服。”
    温庭弈受宠若惊,却也不敢挣扎,浑身僵硬地让陆绥抱着,听他叮嘱自己,不禁心里一暖:“臣定会记住的。”
    陆绥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也不再说话,扯下身上的斗篷给温庭弈披上,然后抱着他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默契地不再言语,似乎是都不愿意打破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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