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绥怂,只是他嫌烦,每次一往人堆里扎,定然会被一对高门贵女纠缠不休。换做以前还没什么,也不过就是吐息几轮笑脸忍受,可如今身边有了珩萧,他也应该寻思着守身如玉了。
两人一落座,陆绥就伸手给温庭弈剥了个荔枝,献宝一般地将莹白剔透的果肉奉到自家媳妇手里。
一抬眼,陆绥才看清今天的阵仗。
皇后被幽,文妃掌权,果然毫不避讳地坐在了皇帝的身边,大喇喇地霸占了南氏的位置。太后居于最高座,大抵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看起来面容红润笑得满面春光,正同自家老爷子聊得开心。
陆绥视线再度回到皇帝身上,果然看到了他不言不语闷头喝酒,阴沉的脸色吓得众位打算拍须溜马的大臣也不敢贸然向前。
“嘿嘿,珩萧你快看皇帝,气得脸都绿了。”陆绥戳了戳身旁的媳妇,酸溜溜地开口。
温庭弈顺着他的话扫了一眼,沉声道:“殿下怎么还有心情开玩笑,今晚注定不太平,殿下应当小心警惕他人算计,怎可这般满不在乎。”
陆绥连忙打着哈哈:“知道啦知道啦,珩萧真是不解风情。我们今晚只管安安心心坐在这里,能有什么祸事。”
“再者,有我在,刀子斧子也只管往我身上劈,我断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