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恙了。”
陆绥闻声,猛然抬头,似是不确定:“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哥,我怎么会骗你呢。”他咧嘴一笑,快步上前走到他身边:“安公公亲口说的,不会出错。我知道你一定十分担心,这才马不停蹄赶过来告诉你。”
陆绥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终于安安稳稳落回肚子里,呼出一口浊气:“没事就好……宝璋,多谢你。”
叶宝璋嘿嘿一笑,捻着扇子挡住了嘴角:“哥你同我还说什么谢谢,我的用处也就这一点,能帮你我已经很知足了。”
“你方才说,太后昏迷不醒?”温庭弈问道。
叶宝璋点了点头,道:“嗯,太后虽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太医院也无法确定她究竟何时能够清醒。陛下因此大动肝火,已经下令让整个太医院想办法了。”
老王爷缓缓叹息一声,对着身边的吴叔小声道:“看到了吗,本王的好兄长还是这样。”
“自己承受一分痛,便要让别人受十分。”
“太后生死攸关,他还有心思折腾本王,当真不知道该说他一片孝心,还是说他睚眦必报愚昧无知。”
此时此刻的钦天监,叼儿啷当翘着二郎腿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的钦天监司使还没从做完美梦,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