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困局无可解,幕后之人煞费苦心连祈帝都算计了进去,若是不能让他如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恐怕殿下也会出事。
他绝对不能犹豫,不能后退。
眼看着温庭弈已经被缚,祈帝勾唇一笑,无不满足。陆绥的挣扎声和不甘声如此地悦耳,看着自己的皇弟无计可施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
无论黄善钟心里打得什么主意,只要能让汝阳王府不痛快,便是给他最好的痛快。
温庭弈被侍卫重重围住往前走,大抵是读书人的气质彬彬,侍卫们不约而同地客客气气围起来,并没有对其动手。
路过老王爷身侧的时候,温庭弈停了下来,还是嘱咐道:“王爷,殿下那里……”
老王爷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只是眉宇间倦色浓重,反而是温庭弈用神色宽慰他不用担心。
温庭弈将头缓缓转过,就见陆绥直勾勾地看着他,狠命地摇头,口中一直喃喃地说道:“不要,珩萧不要走,不要走……”
曾经英姿勃发,红衣骏马肆意逍遥的陆小世子,如今被几个侍卫蛮横地摁在地上,发丝凌乱神色崩溃,一遍一遍地哀求自己的爱人不要离开。
温庭弈只觉得心中窒息,担心自己再多看一眼,就想不顾一切,死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