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没纠结一会,因为陆绥突然记起了今天是元宵节,山下烟火盛世,长安街头有盛景繁华。
“珩萧,今晚陪我下山吧,往年此时,长安街头举世繁华,珩萧从小到大一定很少看见我想带你去看看。”
有些时候温庭弈也不得不佩服陆绥,想起一出是一出,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他摇了摇头:“臣便不去了,殿下若是想去,便同小楼他们一道下山吧。”
他俯身低头拿碗,手却被陆绥扣住。
陆绥凶巴巴地瞪他:“不可,珩萧若是不在,元宵佳节于我而言也毫无趣味。”
倒不是温庭弈不愿意陪他,而是汝阳王世子妃身殒大理寺的流言已经传遍了街坊邻居,而今长安城,人人都知道这么个祸国煞星死的大快人心。
温庭弈娶亲当时那般放肆,纵使温庭弈原先深居简出,经过那一场婚礼,威名也早就传遍了。
他一个在万民口中死了的煞星,怎好抛头露面?
他有自己的小计量,陆绥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不可能让珩萧一辈子活得如同一个人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只能呆在这座山上,过着不为人知的日子。
狗皇帝也好,文武朝堂也罢,他陆绥怂了那么久忍辱负重,从棺材走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