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说的,就你这个哭包相信你小嫂子身亡的消息,脑子全长在吃的上了。”陆绥无不叹息地说道。
叶宝璋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瘪了瘪嘴:“还不是关心则乱,你扛着棺材在长安城里走了一圈,那么大的动静,谁能相信你不过是装个样子。”
陆绥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歪过头来朝他眨了眨眼睛。
这个叶宝璋,怎么什么都敢说出来。
温庭弈闻言,果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静默了片刻,问道:“殿下,什么棺材?”
陆绥呵呵笑了两声,端起茶杯接着喝了一口,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当时为了气一□□帝,这才想的办法。”
陆绥低垂眼帘,越说越没底气。
其实当时的那一腔真情,除了自己,怕是没有人能体会到个中一二。
明明知道他的珩萧好好的待在红泥小筑,明明知道那一口漆黑棺材里空无一人,踏上长安街头的那一瞬间,他还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便像是那时他红毯蜿蜒过大街小巷迎娶珩萧进门,如今不过眨眼,他就要身负一口寒棺为心上人送别。
棺中应是有两人。
一为珩萧两世骨,二为身死已亡人。
陆绥从回忆中悠悠回转过来,才感觉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