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
    陆绥迎着他的目光,冷如寒谭的眸子里是再也掩盖不住的不屑和蔑视。
    何意?
    笑你贵为一国之君却信长生之术蓬莱之尊,笑你身为天下共主却黑白不分善恶不辨,笑你明明被人当猴耍还犹自不觉乐在其中。
    陆绥勾了勾唇角,语气有些意味不明:“臣不过是将当日黄司使做的事情重新做了一遍罢了。不过是将一些药粉洒在人的衣服上,算好时机,到了时间便会产生置身火海的障眼法。”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以叫黄司使大人亲自来给陛下好好解释清楚。他人,此刻就在殿外侯着。”
    祈帝被他一打岔,本来想说的话只好吞回到肚子里,不情不愿地开口:“传黄善钟。”
    片刻后,两个侍卫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缓缓进入众人的视线,祈帝先是一愣,陆绥却笑弯了眉眼。
    “臣找到黄司使的时候,黄司使一条小命差点就被阎王爷收了,杀人灭口倒是及时的很。司使大人被这么一吓,脑子也不大好使……臣只好出此下策,帮大人好好回想回想当日寿康宫的事。”
    陆绥的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问人吃没吃饭,轻松而随意,可是其中意味一经细想,不禁瘆人。
    黄善钟被侍卫随手一丢,直接爬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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