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双手紧紧攥在宽大的袖子中,身体突然开始轻微地颤抖,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灰白。
    陆峥全然没有注意到温庭弈的状态,依旧自顾自地说话。
    温庭弈猛然往后一退,扶住了牢门,却是再难控地说道:“够了!”
    陆峥怔在了原地,有些错愕:“……珩萧?”
    温庭弈缓了缓神色,勉强压住了自己翻涌上来的情绪,说出口的话都是颤声的。
    “殿下想要知道什么?想问臣为何突然之间对殿下那么冷淡,想要知道臣为何不愿意再理会殿下。”
    “殿下是否还觉得臣要殿下一遍一遍的低声下气是臣不识好歹,可殿下从来未曾觉得是自己的错。”
    温庭弈缓缓闭上双眼,靠在牢门上休息了半晌才继续开口道:“当年父亲亡故,被冤入狱,臣那时想不通一件事——父亲一生小心翼翼,生怕行岔踏错半步便是万劫不复,何至于让人逮住证据搜查侯府,搜出那等以下犯上的乱臣手稿。”
    “可直到臣突然记起,那日是殿下给臣锦盒,告我不可轻易打开。臣是殿下伴读,自从入住文华殿那日起,只信殿下一人……”
    可不想,他唯一信的这个人却害死了他的父亲!
    “我父亲一生傲骨,受先帝所托,托孤重臣,一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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