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坊在蜀州运营多年却不受管制,他和陆绥一直以为是因为叶宝璋在蜀州不得民心,千金坊毕竟盘踞多年,势力盘根错杂,叶宝璋不敢妄自下手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直到现在,这个理由已经不能令温庭弈信服了。
当时是因为陆赋的消息他们才会去蜀州,后来也是因为千金坊里的人大多数来自广泽,他们才会赶去广泽,蹚进那一趟浑水中。
以前他和陆绥一直都把目光放在陆巡和文妃的身上,忽略了很多细节,可如今这些细节一条一条诡异地联系起来,竟然齐齐指向幕后的人。
温庭弈摇了摇头,第一次生出一种自欺欺人的感觉。
怎么可能是叶宝璋,怎么可能是他?
“蜀王绝非你们看上去的那么纯善,珩萧,当年老蜀王逝世的时候叶宝璋才刚八岁,皇帝要削藩,是叶宝璋忍辱负重逢迎讨好才保住了蜀王的爵位。”
“他一开始就不简单。”
老王爷一双浑浊的老眼看向他,呼出一口肺腑间的浊气,半晌以后才道:“看来这次不只是你和绥儿,连本王也被他摆了一道。”
如果真的一切都是叶宝璋的算计,那么叶宝璋未免太过可怕了。
想必当年陆赋可以逃出东宫也是他在暗中帮忙,后来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