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
温庭弈冷笑两声,挑了挑眉:“皇帝只说幽禁王爷,却并未削王爷的爵位亦不曾夺世子兵权。王爷一生战功赫赫,而今尸骨未寒,正在大厅中央摆着,你等脚下所占一方寸土皆有王爷与世子之血汗,敢在王府外撒野,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礼部的人气结,被温庭弈噎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皇帝让他们来办事,他们不把王爷尽早下葬,如何交差?
温庭弈缓缓闭上眼,忍无可忍:“世子如今尚未回府,未见王爷最后一面,请恕珩萧难以从命。”
按照道理,如今殿下应当已经快马加鞭赶了回来。王爷拼了一条命替他寻到了一条光明正大进京的理由,无论如何也要将殿下从西北召回来。
一旦殿下在西北造反,一切都说不清了。到那时天下怎么说,诸王怎么说,康平盛世举兵造反,势必会引起各路动荡。
到那时,汝阳王府才是真的有理也说不清了。
温庭弈就这样和礼部的人僵持着,直到一个小厮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因为着急他险些从马上摔下来。一下马立刻越过众人走到温庭弈身前。
“世子妃,世子此刻正在城外,世子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温庭弈这才舒展眉目,缓缓舒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