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缩,像是完全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疯子是谁,又像是想从他的疯癫模样中找回当初的几分影子。
陆绥缓缓闭上眼睛,淡淡开口道:“宝璋……可王府又做错了什么?”
叶宝璋的表情裂开了一条缝隙,被他说的怔在了当场。
他眨了眨眼,勾唇道:“王府自然没错。”
“……可你害了我,害了我父王,害了珩萧,害了整个王府。”
“我只是想让你造反,我逼不得已!不碰到王府和温庭弈你是不会动手的,我只是想逼你造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死老王爷,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叶宝璋定定看着他,眼中甚至带上了几分哀求的意味,道:“哥,反了吧……求你了。”
可陆绥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叶宝璋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只能无奈地咬了咬唇。
恰时这个时候,窗外飞来了一只黑羽鸟,振着翅膀钻到了屋内,停在了窗边的木桌上。
叶宝璋快步取出它腿上的字条,仅仅看了一眼突然神色巨变:“……这个疯女人,就是个疯子。”
*
皇宫内,金龙殿,满室药香,传来一声略微压抑的咳嗽声。
温庭弈坐在金龙殿的偏殿里,桌上摆着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