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花季一般的少女,陛下亦不是少年郎。依臣妾看,陛下还是直呼臣妾为好。”
文妃拒绝的干净利落,祈帝反而觉得有些意料之中了。
他苦笑一声,乖乖地吃下了药丸,甫一入嘴,就能感觉到苦涩的气味冲入鼻腔。明明蜜饯离自己那么近,他却看也不看一眼,目光里只有眼前这个姿容不改的女子。
口腔里的苦味似乎更加浓郁了,祈帝低声咳嗽了两声,恍惚觉得他又回到了那几年。
父王不仁,宠幸庶子,母后携胞弟出宫避难,他一介中宫之子,大楚嫡子却被关押牢房受尽刑罚,行宫三载多少次没有熬过去。
大雪寒冬,高烧阵阵,含在嘴里的药汁竟然也没有现在的苦。
祈帝缓缓躺下身子,拉高了被子,似乎一瞬之间明白了什么。他微微侧过身子,不再去看文妃,只淡淡开口道:“朕感觉好多了……爱妃先行回宫吧。”
文妃自然不加推辞,起身行了个礼就要告退,没走两步却又被叫住了。
“安在山在哪里?朕总觉身边没有人有诸多不便,他服侍朕多年,就让他回来服侍朕吧。”
文妃并不回神,只淡淡开口道:“安公公有要事在身,臣妾这贴身侍婢分外沉稳,伺候陛下臣妾也能放心。”
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