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皇宫中受苦受难整整八载, 皮和骨头都快被这吃人的皇宫吮食干净了, 为何他的父皇还是不曾察觉到对他的亏欠。
    祈帝的内心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伤口鲜血淋漓, 毒素却游遍四肢, 彻底将他一头热血冻成了寒窑。
    于是在这样的情绪支配下, 弑君杀父似乎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既然都对不起他,他又何须再惦念那一点点微薄的情分。
    丛菊将到此处已经是断断续续地哭出来,她突然对着三人磕了几个响头道:“奴婢是看着陛下登基的,陛下的一切苦难奴婢最清楚。陛下只是心中有心结一直未曾解开,这才一错再错。”
    “陛下早年大肆铲除先帝时期的众臣其实在奴婢看来无所厚非,季君之乱若无朝中大臣的插手不会出现,陛下也不会因此小小年纪所受非人遭遇。”
    “陛下登基以后每夜每夜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当年的噩梦,整宿地失眠。早朝时再看着那些大臣的面容,奴婢只消想想便能体会到陛下心里的痛。”
    丛菊缓缓抬头,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向温庭弈,缓缓叩首道:“至于老温侯……世子妃,身为先帝的托孤重臣,当年先帝临终前册立王爷的圣旨正是由老侯爷所拟。再加之先帝派老侯爷辅佐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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