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逾矩,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害我至亲。”
    “丛菊,这笔账本世子应当找谁来讨?”
    *
    花小楼一觉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他试着摸了摸身侧的床榻,触手一片冰凉。
    若不是脑海中翻涌上那段荒唐的记忆,身上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又酸又痛,浑身上下如同被车碾过一般散了架,他都会怀疑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
    陆邈帮他洗漱过,棉被也盖得严严实实的,所以这一觉花小楼睡得很是舒爽,也难得没有梦到什么不好的场景。
    他将被子推到一边,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光滑裸露的肌肤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暧昧痕迹,有几处地方甚至被吻破了皮,丝丝地泛着疼。
    这些痕迹无时不刻不在告诉着花小楼,他和陆邈的确是经历了一场荒唐而餍足的欢爱。他们难舍难分地交缠,像是热恋了几世的爱人一样彼此缠绵。
    花小楼只要一想到当时的荒唐细节就觉得自己的整张脸都是滚烫的,他微微低头,用手掌给自己的脸颊降了降温,然后穿戴好后又打水好好的洗漱了一番,这才打算出门去寻找陆邈。
    刚一走动几步,花小楼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嘶——”花小楼痛得脸都绿了,头次开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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