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云楚生摇了摇头,冷漠地瞥了陈启哗一眼,冷冷地说道:“慈乌尚反哺,羔羊犹跪足。”
“人不孝其亲,不如草与木。”
“连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
“不明白,怎么了?”陈启哗摆出一副不要脸的样子,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就明白了,怎么了?”
“你很明白,那你去作他的义子啊!”
然而。
此刻,云楚生眼眸一冷,身形一颤,迅速地来到了陈启哗身边,二话不说,一巴掌便是朝着后者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天地间。
“小兔崽子!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打我!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谁?”
“我是……”陈启哗怒吼连连,状如疯狮,然而,他的话只说出了一半。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不停地响起,此起彼伏,陈启哗没有将剩下的哗说出来。
云楚生根本没兴趣知道陈启哗的身份,连续扇了十多个耳光,这才停了下来,冷漠地看着陈启哗一眼,道:“你是谁?”
此刻,陈启哗那张连脸鼓得老高,一道道的指印透着血痕,他一脸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