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今日不便打扰,待过两天,教谕好些,诸位再去洪家不迟。”
洪教谕的状况,引得在场众人唏嘘一片,都道:“教谕在安丘县这么多年,劳心劳力,现今饥荒,教谕家连买粮的钱都没有,朝廷也该为教谕多发些月俸。”
这话还是客气的,有一人直接道:“朝廷把教谕置于这等末入流的官职,摆明了就是苦差事,且一旦任了教谕,学中学生不出众,连会试的资格都没有,所以现今朝廷连教官都找不到!我等日后中举,便是家中贫寒,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要做这教官的!”
此人说得都是实情。
从县里的训导、教谕,到府里的学正,都是未入流的官,地位卑,职奉低,还不如同样未入流的典史等杂职官月俸高,且轻易无资格继续科举。
朝廷原本委派举人任教官,但因为这等情形,举子愿意任职的连年减少,到了后来,魏铭入朝为官的时候,朝廷没了办法,便有人提议用监生、岁贡中或年老或学无所成者,充当教官。
此等情形,教学质量自不必提。
魏铭思前又想后,当下的问题却被郝修一言指了出来,“教谕卧床休养,谁来代教谕之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往衙门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