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就被骗得满脸血泪。
这事把她搅得,没了心思去十香楼吃菜。账房如此,酒楼主家能好到哪去?
再好吃的菜,从恶人手里端出来,便变了味。
崔稚坐下来要了一杯茶,继续听一屋里的人说事。
他们自然说十香楼的事,不出崔稚所料,十香楼可干过不少好事,包括宋氏酒楼的没落,十香楼没少出力。
宋氏酒楼当年的掌勺是如今东家的老父亲。
这位老爷子是从曲阜学了手艺回来的,做孔府菜当然是一绝,尤其是一品豆腐,得了真传。十香楼刚来安丘无以立足,知道宋氏酒楼久负盛名,就打起了主意,试着要挖走人家老爷子的徒弟。
说来也是本冤债。
宋家老爷子的儿子,也就是如今的东家,厨艺一道毫无灵性,老爷子没办法,只能找了一位老实的徒弟,传授技艺,又让他入了宋氏的干股,边教他,边教自己的孙子。
可惜孙子小,都得指望这个徒弟撑门面,十香楼看中的,就是这位徒弟。没多久宋老爷子就死了,十香楼两次三番地找上这位徒弟,先开始此人还不肯背弃师门,但十香楼有的是办法,到底还是把此人挖了过去。
自那以后,宋氏酒楼一天比一天萧条,到了如今,只靠廉价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