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带保人,一共来了五十多口,段老爷子揽了这桩差事,头一日就跟镖局来了府里,给众人找好了下处。
等到所有人安顿好,夜幕四合,魏铭给崔稚烧了热水烫脚,崔稚把脚放进木桶里,热水激得她腿上起了一层鸡皮,但那涌入七经八脉的热量,仍让崔稚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回魂了。”
怪不得崔稚如此,连两日,徒步十个小时,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魏铭自己也有些吃不消,借了个盆,把崔稚用剩下的热水倒进去,坐在另一边泡脚。
见他闲了下来,崔稚问他,“这次的事,你都安排好了?”
魏铭点头,崔稚又问,“你有几成把握?”
魏铭摇头,又是笑而不语。
“你这人好没意思,每次都来这一套,装神秘!”崔稚大为不满,“你就是说说,怎么了嘛?”
魏铭见她不乐意了,嘴撅得能挂油瓶,只好解释道:“我怕说十成,太满了。”
崔稚愣了一下,“那你就不能说九成?”
“若是九成,又亏了些。”
崔稚这算是明白了,葛家这围是一定要解了!
她也不跟魏铭计较了,直接道:“魏大人,我罩着葛青,你罩着我!你瞧这样多好呀!等你蟾宫折桂、